了，只是眼皮子开始打架，一点点合上，呼吸平缓。
她睡着了。
不一会儿，有一道黑影慢慢靠近。
黑影的动作小心翼翼，脚步灵敏，一手缓缓抽出了一把匕首，锋利的尖刃冒着寒光。
举起，正要往下扎的时候，一把枪口抵在他头顶上。
黑影的动作一顿。
“滚出去。”
孔泫章的声音夹着杀气。
“孔哥，教父在等你回去。”
“告诉他，别用这些垃圾手段来对付我。否则，我连你们都杀了。”
黑影沉默的收回了匕首，“教父在等你回去。”又重复了这句话。
“嗯。”
见他应下，黑影转身准备离开，忽然手腕被抓住，猛地想避开，但晚了一步。
一扯，一拉，一扭，一折。
只听咔嚓一声，骨头错位了。
黑影闷哼一声，脸色一下子惨白了，额头布满了冷汗。
他刚刚握着匕首的那只手被废掉了。
这就是他要付出的代价。
好歹只是废了一只手，没废掉一条命。
“滚吧。”
黑影没吭声，吊着那条松松软软的手臂走了。
周围重新安静下来，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孔泫章上前几步，脱下了外套，轻轻的盖在了她身上，凝视着她的侧脸，精致漂亮，镀了一层月光，缓和了白日里的嚣张跋扈，显得很乖。
他凝视了一会，然后伸手，戳了戳。
手感极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