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手术室的门。
他的手脚哆嗦,浑身发软,甚至恐惧看见已经成了尸体的江晚。
然而,手术室里只剩下一滩血,沾着鲜血的刀具。
已经,空了的手术床。
盛庭枭踉跄了两步,撞到了那些沾血的手术刀。
紧随而来的孔泫章也看见了这一幕,呼吸一窒,“不可能!她呢?她在哪里!”
这里,没有江晚。
什么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