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半分破绽,让她无从追问。
他抬手,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别多想,只是单纯累了,休息一段时间就好。”
“沈安那边恢复得很好,医生说再过半个月,就能出院,后续居家康复即可。公司这边大局已定,不会再有风波,你也好好休息。”
字字句句,都是妥帖的叮嘱,完美无缺。
南星看着他平静的眉眼,终究没有继续追问。
每个人都有心底藏事的权利,若是他不愿说,再多追问也是徒劳。
只是心底那丝怪异的感觉,愈发浓烈。
秦渡的变化,太突然了。
南星收回视线,不自觉地皱眉。
却没有发现,在她收回视线后。
秦渡垂落的眼睑,正好遮住了他悲伤得难以自抑的眼神。
他心想。
梦快要醒了……
……
与此同时,市中心医院普通病房。
沈安已经从重症监护室转出,休养一月,身体恢复大半。
左手断指再接的伤口已然结痂,只是神经损伤严重,依旧无法用力,需要长期康复训练,指尖还残留着持续性的钝痛。
沈安坐在窗边,披着薄薄的外套,看着窗外深秋的落叶,身形清瘦安静。
历经一场濒死酷刑,蛰伏一年的卧底冒险,九死一生之后。
他彻底褪去了少年人的青涩偏执,眼底多了远超同龄人的稳重。
深秋的阳光透过病房的落地窗,切割出明暗分明的两块区域。
消毒水的清冷气味萦绕不散,冲淡了窗外残存的秋意。
沈安靠在床头,半坐着静养,左臂缠着层层叠叠的医用纱布,动作受限,只能微微偏头,看着楼下飘落的枯黄梧桐叶。
整整一个月的休养,他体表的外伤早已结痂愈合,可只要闭眼,西郊别墅那场濒死的酷刑,还是会不停地在脑海中反复闪过。
这仿佛也是在提醒他,自己过往卑微的执念、笨拙的逞强,在真正的资本棋局面前,有多的不堪一击。
沈安有些痛苦地皱眉皱眉。
病房门被人推开,打断了沈安的思绪。
护工刚收拾完杂物离开,门口便站了一道消瘦的身影。
顾玉一身黑裙装,妆容寡淡,眼底压着化不开的焦躁与疲惫。
她径直走到病床前,目光落在沈安包扎严实的左手,短暂停顿。
沈安看着来人,缓缓皱眉皱眉。
顾玉的面庞,他并不陌生。
对方曾经是姐姐南星的朋友。
顾玉进来后,站定在病床前,直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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