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稿,同步放出部分陆沉执非法交易的实锤线索,对冲舆论。”
南星眼底寒意加深。
陆沉执当然不会坐以待毙,第一时间动用媒体、资本公关洗白自身,想要弱化罪行,寻找脱罪突破口。
“通知江屹,把俱乐部内实名交易人员名单,多年洗钱流水拆分,分批匿名递交纪委、经侦,不要一次性全部放出,持续施压,切断他洗白舆论的渠道。”
南星思路清晰,步步锁死对方退路:“同时查他名下所有离岸账户、海外隐秘资产,冻结全部流动资金,断掉他调动资本公关的底气。”
秦渡点头,拿出手机安排下属执行。
扳倒陆沉执一事,南星和秦渡以及谋划了将近一年。
江屹的事情,秦渡也清楚其中的关键信息。
两人并肩站在监护室外,安静看着病房里沉睡的沈安,长廊只剩监护仪器规律的滴滴声响。
“虽然看出沈安的不对劲,但是没想到他会独自卧底,一声不吭瞒着所有人。”秦渡率先打破沉默。
南星轻声应:“说起来,也是我忽略了他的心思。”
傍晚时分,监护室内仪器数值趋于平稳,医生复查后告知病人体征稳定,危险期平稳度过,明日一早便可转入普通单人病房。
秦渡留下安保负责人交代值守细则,又将温热餐食递给南星,见她眼底藏着疲惫,低声劝说:“我在这里守着,你去隔壁休息室躺一会。”
南星摇了摇头,拒绝了休息的提议,表示:“我不累,再等等。”
深夜十一点,监护室里传来轻微动静。
沈安睫毛轻轻颤动,缓缓睁开沉重眼皮,视线朦胧涣散,适应许久才看清床边坐着的南星,鼻尖萦绕消毒水的清冷气味,左手传来一阵阵持续钝痛,提醒他西郊别墅那场酷刑不是噩梦。
近距离看见南星许久没见的面庞,沈安眼底泛起微弱水光。
一年所有隐忍、恐惧、剧痛尽数翻涌上来。
他嗓音沙哑干涩,开口第一句话还是道歉:“姐,我不该瞒着你的……”
南星俯身靠近病床,视线落在他逐渐清晰的眼睛上,紧绷的心神,在这一刻悄悄松懈。
“知道就好。”南星叹了口气,神情是不容置喙的笃定:“你是我唯一的弟弟,不必事事独自硬扛,对付陆沉执我早有计划,不需要你以身犯险。”
沈安偏过头,避开她的目光,心底藏着长久以来的自卑:“我只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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