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宣判了沈安的死刑。
没有丝毫迟疑,草芥人命,轻描淡写。
在场黑衣保镖面无表情,似乎早已习惯这种血腥场面。
其中两人立刻转身,推着一辆不锈钢推车从侧厅走出。
推车上整齐摆放着各类锋利刀具,寒光凛冽,刀刃雪亮,折射出冰冷的寒光,透着森然的血腥气。
剪刀、短刃、砍刀、细锯……件件锋利致命。
死亡的阴影,笼罩下来。
沉沉的窒息感,压得沈安几乎喘不过气。
他常年伏案学习,处理工作的双手,干净修长。
保镖上前,粗暴地拽起他的左手,强行摊开手掌,按在冰冷的操作台边缘。
冰凉的金属触感贴着手背,寒意刺骨。
沈安终于不再平静,眼底涌上极致的惊恐,身体剧烈挣扎反抗。
“放开我!”
他低喝出声,嗓音嘶哑破碎,浑身用力扭动,想要挣脱桎梏。
可四周保镖人数众多,力道凶悍,死死将他禁锢,四肢动弹不得。
所有挣扎,皆是徒劳。
锋利的短刃被拿起,寒光一闪。
剧烈的疼痛蔓延而来……
刀刃利落落下,骨肉分离的清脆声响,在死寂的客厅里格外刺耳。
一根、两根、三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