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名下有一家隐秘的私人俱乐部，不对外公开，是他灰色产业的核心据点。”
“所有见不得光的交易，全部都在那家俱乐部里进行。圈内极少人知晓，外人更无从窥探。”
南星眸光微微一凝，心底记下这条关键线索。
非法隐秘俱乐部，灰色交易据点。
这是陆沉执藏在阳光之下，最致命的暗门。
陆晨曦看着她若有所思的神色，继续开口，又道出了个信息：“你去查一个叫江屹的人。”
“他是跟着陆沉执最久的心腹，跟了他近十年，所有地下交易，灰色产业链，他全都知情。陆沉执最隐秘的事情，除了他自己，就只有江屹一清二楚。”
“这个人做事谨慎，行踪隐蔽，是陆沉执专门用来处理脏事的利刃，也是目前唯一能撕开他完美伪装的突破口。”
说完这两句关键信息，陆晨曦不再多说。
该说的，能说的，最有价值的线索，她都交出来了。
南星眼底掠过一丝了然，目的已然达成。
她没有多余停留，起身站直，转身往外走，毫无征兆的。
这一趟探视，本就是为线索而来，如今得偿所愿，也没什么好说的了。
就在南星即将踏出探视室的时候，身后的玻璃对面，传来陆晨曦略显哽咽的声音。
“南星。”
南星脚步顿住，没有回头。
隔着一层冰冷的防弹玻璃，陆晨曦看着她决绝的背影，积压了数日的愧疚与悔恨，尽数倾泻而出。
她一字一顿，声音清晰：“对不起。”
对不起，我数次置你于死地。
这句话，她在狱中日夜酝酿，辗转难眠。
雪山死里逃生的绝望，牢狱之中的清醒，满心的荒谬，层层叠加，让她认清了自己的无知愚蠢。
她不求原谅，只求一份自我解脱。
南星背对着她，神情无波无澜，没再停顿，抬脚迈步，径直走出了探视室。
还是那句话，伤害已经铸成，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，弥补不了任何东西。
宽恕是圣人的事，她不是。
探视室里，陆晨曦看着那道毫不犹豫、决绝离去的背影，静静伫立良久，紧绷的心，却莫名松了。
压在心底的巨石轰然落地。
亲口对南星说出这句对不起，她也算是得以心安。
走出监狱大门，初冬凛冽的寒风迎面吹来，南星抬头看向灰蒙蒙的天。
一年时间，足够颠覆很多东西。
时光倏忽，转瞬一年。
三百余日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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