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可以单独谈话。”
南城女子监狱,入冬的天光寡淡稀薄,透过厚重的铁窗,落进肃穆冰冷的探视室。
整栋建筑通体灰白,高墙耸立,铁丝网缠绕交错,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与繁华。
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与冷铁混合的凛冽气息,压抑、沉闷,让人喘不过气。
九点整,狱警准时开门。
南星一身简约黑色大衣,长发束起,眉眼清冷沉静,一步步踏入探视室。
房间陈设极简,两张固定的隔离桌椅,中间隔着一层透明防弹玻璃,冰冷坚硬,划开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。
一侧是自由人间,一侧是禁锢囚笼。
她原以为,历经雪山绝境,锒铛入狱的陆晨曦,可能会憔悴萎靡,郁郁寡欢。
可真正见到人时,南星眼底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意外。
陆晨曦穿着统一的灰色囚服,头发剪得利落的短发,褪去了往日富家千金的娇矜张扬,也没有半分雪山时的疯魔偏执的模样。
她面色白净,精神状态异常平稳,眼底干净沉静,看不出丝毫颓败,甚至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松弛。
看见南星,陆晨曦唇角轻轻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,坦然又平静,没有躲闪,没有怨怼。
短短数日牢狱生活,竟磨平了她所有的尖锐与疯狂。
南星的确有些意外,不过也仅此而已。
过往种种还历历在目。
白棱山断崖的蓄意诱拐,几次不死不休的算计,差点让她葬身冰天雪地的恶意,桩桩件件,绝非道歉忏悔就能抵消。
她拉开椅子落座,从容冷淡,没有开口寒暄,静静等着对方说话。
玻璃对面,陆晨曦率先开口:“南星,你来见我了。”
“沈少怀说,你想见我,有关于陆沉执的线索。”南星直奔主题,不浪费半分时间:“我没时间陪你叙旧,直说即可。”
她的态度可谓冷漠。
陆晨曦对此毫不在意,笑意淡去,眼底染上一层凝重:“白棱山的事……”
她顿了顿,垂下眼眸,想起自己所有的愚蠢荒唐,有些不敢看南星的眼睛。
“我做的所有事……都是陆沉执暗中授意。”
南星没什么意外。
陆晨曦还在继续说:“他太会拿捏人心了……”
她语速平缓,从最初挑唆她针对南星,到一步步引导她布局报复,再到雪山事后果断舍弃,任由她自生自灭,陆沉执从头到尾,干净利落,置身事外。
陆沉执不亲自沾手半分恶事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