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干什么突然脱衣服啊?”
南星侧身回头,身形出奇挺拔,腰线紧致流畅,清晰的马甲线在利落显现,冷白皮在皑皑白雪的映衬下,愈发通透晃眼。
她斜睨着手忙脚乱,想看又不敢看她的陆晨曦,唇角勾起一抹冷冷的弧度,开口:“你派人泼湿我的衣服,把我逼到雪山里,现在又问我为什么脱衣服?”
陆晨曦动作一僵,慌忙辩解:“不是我!我、我我只让人把你引上山,没安排人泼湿你衣服!”
她的计划只有一个,诱南星到断崖,制造失足坠山的意外,至于其他多余的环节,她真不知道……
南星懒得和她争辩这些细枝末节。
陆晨曦这个脑子,说不是被人拿捏利用了,她都不信。
太蠢了。
南星直接套上陆晨曦的厚外套,暖意回升了点。
但仅仅一件外套,也不足以抵消长久失温带来的损伤。
湿透的贴身衣物,残留的寒气,渗入肌理,四肢还是僵硬发冷,头晕乏力的症状,正在缓缓浮现。
陆晨曦放下捂着眼睛的手,看着南星苍白到发青的脸色,终于察觉到不对劲,连忙凑近几分,小声问她:“你怎么了?脸色好差。”
南星:……
又问?
陆晨曦的心智是有多偏执单纯啊,思维那么单一吗?
很多话,不掰开揉碎了讲,她是不是都听不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