棱山的寒风卷着碎雪,拍打在断崖之上,呜咽的风声裹着刺骨的寒意,几乎要将人的体温剥离。
南星的位置,离悬崖边缘仅半米,身后是万丈雾雪深渊,身前是状若癫狂的陆晨曦。
湿透的衣物早已冻得僵硬,贴在皮肤上带来阵阵刺骨的冰凉。
她看着步步逼近、眼底盛满猩红恨意的陆晨曦,心底只剩一丝淡漠的嘲弄。
陆晨曦从始至终,都活得太过自我且愚蠢。
执念困死自己,迁怒无辜的人,做事也只凭一腔偏执怒火,毫无脑子。
南星微微敛眸,心底掠过一丝荒唐。
她竟然真的要自己动手?
陆晨曦策划了这么一场缜密的绑架围杀,不惜重金雇佣人手,费尽心思将她诱至这无人绝境,却偏偏在动手之际,选择自己动手。
南星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她自己经常健身,体能,反应,格斗样样不差。
反观陆晨曦,体弱多病,常年服药静养,估计连正常的体力活动都难以支撑。
一个久病孱弱之人,妄想徒手杀一个体能远超于自己的人,太好笑了。
陆晨曦仿佛根本没有意识到两人之间的悬殊差距,被情绪冲昏了头脑。
她盯着南星那张从容淡然的脸,心底的恨意如同疯长的毒草。
“南星,你去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