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天赋还是事业,这些都是她没有的。
她甚至还有秦渡毫无保留、独一无二的偏爱。
而她自己久病缠身,求而不得,耗尽数年执念,一无所有。
所以她无法抑制地嫉妒,那些情绪如同毒藤,密密麻麻缠绕住她的心脏。
让她呼吸发紧,几近癫狂。
陆晨曦朝前走了两步,踩着厚厚的积雪,走到南星面前的半米处,停下脚步。
风雪吹乱她的发丝,冻得她唇色发紫,可她眼底的情绪却愈发炽烈。
“南星……”
她率先开口,嗓音被寒风吹得沙哑破碎。
“你终究还是落到我手里了……”
南星抬眸,目光落在她脸上,平静:“你想干什么?”
这般冷静的态度,又一次刺痛了陆晨曦。
她预想过南星的惊慌、恐惧、求饶、愤怒,唯独没有预想过这份置身绝境依旧云淡风轻的平静。
这份平静,像一把锋利的尖刀,狠狠撕开她所有的不堪与狼狈,衬得她所有的执念与报复,都格外可笑廉价又荒唐。
“我想干什么?!”陆晨曦骤然拔高声调,眼底猩红,语气带着近乎病态的疯狂。
“是我找人引你过来,是我布下的局,是我特意选了这片无人雪山,你说我想干什么?!”
“我早就告诉过你,秦渡是我的!年少相识,长辈默许,他本该是我的,我的!它本该站在我身边,护我一生安稳的,是你抢走了我的一切!”
陆晨曦说着,捂着脸,低声喃喃:“是你……是你凭空出现,抢走了我的一切……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圆满!”
南星没忍住皱眉:“你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