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,快步追上。
“宴会马上要合影了,全场宾客都在等你和秦哥,别耽误了正事。”
两人一左一右跟在南星身后,絮絮叨叨地说着。
南星充耳不闻,一步步朝着露台方向去。
长廊尽头,便是露天观景台。
厚重的落地玻璃门半掩着,隔绝了宴会厅的喧嚣。
却挡不住隐约传来的女声哽咽,细碎又委屈,顺着风丝丝缕缕飘过来。
清晰,又突兀。
段淮简和江让的脸色沉了下去。
完了……
这下瞒不住了。
南星脚步微顿,隔着一层玻璃,目光穿透缝隙,落在露台中央的两道身影上。
晚风浩荡,吹乱了露台的落地灯线,也吹起了男人笔挺的西装衣角。
秦渡背对着玻璃门,身姿挺拔如松,周身气场凛冽,神情是她少见的冷漠疏离的模样。
而他身前,站着一位身形纤细单薄的女人。
女人身着一袭纯白长裙,长发细软披散,侧脸苍白柔弱,眉眼清秀温婉,只是面色病态惨白,透着莫名的脆弱感。
女人微微抬着头,望着秦渡高大的身影,肩膀微微颤抖,眼底蓄着泪。
她仿佛受了委屈、摇摇欲坠。
光是身形姿态,便自带三分楚楚可怜,七分深情执念。
段淮简看着这一幕,心头凉了半截,低声叹气:“陆晨曦怎么偏偏选今天回来……”
江让也头疼,压低声音解释:“南星,你别多想!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,就是个普通朋友,没别的事!秦渡跟她半点关系都没有!”
南星回头看了两人一眼,平静道:“我看起来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的人吗?”
两人都哑声了。
关键是,这一幕确实很容易让人误会了……
现在回想起来,他们刚刚阻拦她过来的举动,也显得十分可疑。
好像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……
明明什么也没有……
晚风裹挟着盛夏的燥热,掠过无边江景,拍打在露台上。
落地玻璃门被风吹得轻轻晃动,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响。
露台视野开阔,俯瞰整片璀璨江景,霓虹灯火绵延万里,本该是极致浪漫的景致,此刻却被凝滞压抑的氛围笼罩。
陆晨曦站在秦渡面前,单薄的身子几乎要被晚风掀得站立不稳,脸色白得近乎透明,唇瓣毫无血色。
她自幼患有先天性心脏疾病,体弱多病,常年与药物为伴,大半青春都在海外疗养院度过。
唯一支撑她熬过低沉岁月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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