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闷哼一声,毫无防备,生理性的泪水,被逼出眼角,顺着清隽的轮廓滑落。
他本就生得好看,眉骨锋利,眼型偏长,睫毛浓密,此刻一只眼迅速泛红,水光潋滟,疼得微微蹙眉,反倒添了几分破碎又矜贵的美感,半点不显狼狈,只让人觉得这张脸被打了都可惜。
南星啧了一声。
暗道温时与就是生了副好皮囊,不然也不能把她迷得团团转……
这时,一道散漫的脚步声从楼梯下方缓缓上来。
秦渡抬眼,猝不及防撞见这幅画面——
南星压在温时与身上,膝盖顶在他腹部,温时与衣领被拽得松散,胸口敞着一片,姿态暧昧得刺眼。
空气静了一瞬。
秦渡垂眸,眼底的温度一寸寸冷下去,喉间极轻地切了一声,漫不经心,却压不住升起的戾气。
他抬眼,与南星隔着楼梯对视了眼,没停步,沉默地继续往顶楼走。
南星这才猛地回神,手上力道一松,从温时与身上起来,理了理衣摆,低声:
“温时与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小动作。”
梁伟光突然针对她、将她边缘化、项目核心半点不让她碰——
全是温时与的手笔。
她都记着。
南星丢下这句话,转身,跟着秦渡的背影往顶楼去。
温时与慢慢撑着地面坐起来,单手捂着发烫发疼的眼眶,舌尖抵了抵腮帮。
力气真大。
以前怎么没发现,南星这么能打。
至于南星知道是他的手笔?
无所谓。
她就算知道又如何,反正也拿他没办法。
温时与低头,摸了摸刚才被南星按过的胸口,那里还残留着窒息的力道,心跳却跟着乱了一拍。
他好像……越来越喜欢南星了。
顶楼风很大,吹得天台边缘的栏杆嗡嗡轻响。
秦渡靠在栏杆上,指尖夹着一支烟,没点燃,漫不经心地转着。
他身形挺拔,肩线利落,外套松松垮垮搭在臂弯,里面黑色T恤衬得腰线窄而劲,侧脸线条冷硬,下颌线清晰,眼皮半耷拉着,懒懒散散。
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。
南星站在几步之外,喊他:“秦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