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,将他从窗台拉下来,无奈摇头。
“抱歉。”秦渡顺势跳了进来,低头看着被自己鞋子弄脏的白色地毯,耳根的红意直接蔓延到脖颈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抽了什么疯,看到她只回了一个“嗯”,就控制不住想立刻见到她,脑子一热就直接行动了。
“你来找我有事?”南星走回书桌前坐下。
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,光线柔和,将少年略显局促的模样勾勒得格外清晰。
他站在窗边,身形挺拔,黑色卫衣衬得肤色白皙,耳尖的红还没褪去。
秦渡喉结滚动了一下,转过身看她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:“没什么事,就是过来跟你说一声,我要离开一个月。”
南星挑眉:“你不是发消息说了吗?”
“……”
秦渡语塞。
他总不能说,只是想见你一面,才特意跑过来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