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总！宋总！！”
他激动得连句顺畅话都说不出来，最后，干脆将手中的文件直接递到了肖谣的面前。
肖谣一看，也愣住了。
她还在犯愁，没想到，问题就这么直接迎刃而解了。
这几个亿级的项目，像是送钱一般，哗啦啦洒了下来，要是执行的话，直接就能将悦山的资金链打通。
关键是，商场不是慈善场，谁会砸钱做这种事情……
赵冲还沉浸在震惊当中，终于想起正事了：
“那位，我也没见过，他们现在正在会客室等您！”
VIP会客室在顶楼。
肖谣这几天随便找了间空办公室，并没有在以前的总裁办工作。
进入电梯的时候，她心中其实已经有了答案。
但当看到会客室里的人后，还是愣了一下。
柳昭序看到她，放下了手中的茶杯：
“中国的茶，很不错。”
肖谣站在原地没动，开门见山：“柳先生，项目书我看过了，这并不是一笔对等的合作。”
柳昭序：“宋总，你不需要去质疑一名商人的决策，不论是从舆论层面也好，或是从未来长远的投资发展层面也好，亦或是单纯的一时兴起，这都是从我们这边利益评估之后，所作出的决定。”
他公事公办地说了一堆，顿了顿，又道：
“当然，这其中有父亲和母亲的意思，不祈求你的原谅，只是赔罪。”
肖谣在他对面坐下。
她没那么矫情，不管出于什么原因，有人愿意出手相助，何乐而不为呢。
一段时间不见，柳昭序身上的气质有些陌生，尤其是经历了林依的事情后，这更让肖谣觉得面前的男人，乃至整个柳家，都有些难以琢磨，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。
从前，他对林依这个妹妹有多宠，肖谣是看在眼里的。
现在林依的死讯虽然没有向外界传出，但她不信柳昭序会不知道。
只是他看起来，却完全像是没事人一样。
冷静清醒得有些残酷。
肖谣收回思绪，重新给柳昭序斟了一杯茶。
“柳先生，既然如此，我们不必再拐弯抹角。你的需求，可以直说。”
柳昭序看着她灵巧的手，干净利落的动作，接过茶杯，轻抿一口。
“我要悦山的原始股。”
肖谣无形间警惕了起来，“多少？”
柳昭序放下茶杯，琥珀色的眸子看向了他，轻笑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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