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种比他们更老练、更难缠。
十有八九,就是他们。
对付这群人,稍有疏忽,便是栽跟头。
想到这儿,云凡嘴角微扬,笑意不深,却透着几分笃定。
庞德见他笑,心头一动,本想开口问个究竟,末了却只轻轻摇头。
问不问,其实没差别……听令行事,便是本分。
他默然退下。
此后三日,庞德未向任何人透露半句,也未调一人、改一岗。
营地照常运转,炊烟照升,操练照旧,只是暗处,早已绷紧了一根弦。
云凡心里清楚,这水底下有东西,但他只字不提。
此时多说,反倒多余。
第三日夜里,云凡唤庞德进屋。
庞德推门而入,脸上已掩不住兴奋……来了,该动手了。
他眼睛亮着,直直望向云凡,像等着发令的弓弦。
云凡瞧见这副模样,无奈一笑:“行了,不至于这么盼着吧?准备好了没?今晚,该收网了。”
话音落下,他面上并无杀气,倒有种近乎玩味的松弛。
……棋子落定,局,终于到了开刃的时候。
“主公,您说怎么干,我这就去办。您不是早有主意了?”
云凡颔首:“主意有了,照做就行,不会出岔子。”
语气平实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稳劲儿。
庞德立刻追问:“那具体怎么布?您划个道儿。”
“简单……让你的人,挨个传话:今夜灶上添一道菜,猪肉炖粉条,谁也不许动筷。”
“啊?”庞德一愣,“为啥不准吃?”
“因为这道菜里,得‘点’点料。”云凡顿了顿,“让厨子下手,药量轻些,只够让人眼皮发沉、手脚发软,不伤人,不致命。”
庞德挠挠头:“主公,既然逮得住,何不干脆药翻他们,省得麻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