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动静。这费尔干纳城,墙没立稳、壕没挖深,硬攻反倒吃亏。”
云凡用兵,向来不贪虚功。能省一分力气,绝不耗两分;能少折一卒,绝不添半条命。
真要摆开阵势对冲硬拼?他打心眼里不愿。
话音落下,庞德立刻转身去调兵布防。
同一时刻,坎贝尔浑身是土、步履歪斜地跌进费尔干纳城门。
他败了的消息刚传开,特尔南便一脚踹翻案几,额角青筋暴起:“五万给你输了,尚可说轻敌;十五万再送你手上,还是败!你不是废物,谁是?”
坎贝尔垂着头,一声不吭。他知道,此刻开口,只是火上浇油。特尔南眼里已没了旧日情分,只余杀意。
他嘴唇抿得发白,身子站得笔直,却像块石头似的,连眼皮都不抬一下。
特尔南牙关一挫,挥手厉喝:“来人!拖出去,斩!”
坎贝尔心头一沉……真没料到,这一仗竟要搭上性命。
他咬紧后槽牙,喉结上下一滚,仍是闭口不言。劝?求?辩?都无用。此时多说一句,便是自寻死路。
几个副官早已屏息旁观,见状立刻抢步上前,齐齐跪下:“将军且慢!眼下营中诸将,唯坎贝尔熟识西线地形、通晓各部番号、能压住新附之兵……杀了他,谁替您带兵?谁替您稳住军心?”
特尔南手悬在半空,指节泛白。话出口便收不回,可真要当众砍了此人,往后谁还敢替他卖命?
他胸膛起伏数下,终是冷哼一声,顺势收手:“坎贝尔……念在众人求情,饶你一回。没有下次。”
坎贝尔额头抵地,连磕三个头,嗓音沙哑:“谢将军不杀之恩……绝无再犯!”
特尔南一摆手:“都退下。我要静一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