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贵霜侧翼!
“是张辽将军!”
有老兵认出那面玄底赤焰旗,失声喊出。
原来云凡早得密报,知独孤雨轩势大,即命张辽率五千重骑星夜驰援。
本拟先至雁门关汇合,途中却见西方狼烟冲天,张辽当即改道,直扑战场。
“贤侄,上马!”
张辽一马当先,铁甲战马人立长嘶,手中长槊横扫,两名贵霜骑士连人带甲被掀飞数丈。
“轰——咔嚓!”
重骑撞入敌阵,如巨斧劈柴。贵霜骑兵引以为傲的厚甲,在楚军重骑面前脆如薄冰。
长枪折断,盾牌崩裂,战马哀鸣倒地,人影纷飞。
先前还耀武扬威的贵霜精锐,此刻一个个歪盔斜甲,面色惨白,连招架之力都无。
一名贵霜大将怒吼着抡起双刃斧,催马直取张辽面门——
张辽眼皮未抬,长槊斜撩,斧刃应声而断。槊尖顺势一送,透甲入心。
那人栽下马时,嘴里还含着半句没出口的咒骂。
“轰——!”
气浪掀开尘土,一道沉如铁、冷似霜的威压骤然炸开。
张辽立在马背之上,甲胄未动,杀意已如朔风割面——那是多年横扫北疆、血浸征袍磨出来的戾气。
对面那贵霜骑兵首领身子一僵,瞳孔骤缩,喉头“咯”咯两声,竟连刀都抬不起来,整个人像被冻在腊月河面的浮冰上,眼见就要栽倒。
“唰!”
刀光劈落,干脆利落。人头滚地,血溅三尺。
张辽收刀入鞘,靴跟轻磕马腹,战马前蹄微扬。
他目光扫过残阵里尚在喘息的贵霜骑卒,声音不高,却字字砸进耳膜:“贵霜?也不过是纸糊的硬壳罢了。谁给你的胆子,踏我雁门一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