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可左右一役之成败。
而今两国交锋,双方智囊旗鼓相当,拼的,只剩国力厚薄!
可论国力,曹军亦逊于云凡!
纵是他久经战阵、老于权谋,此刻也只觉山穷水尽,回天乏术!
曹操见贾诩颔首,一时怔住,目光空茫。
己方全盘皆在对方眼底,而云凡究竟欲行何策,却如雾里观花,毫无头绪——这仗,还怎么打?
他压低嗓音,一字一顿:
“文和,眼下当如何是好?”
贾诩仰头长叹:
“云凡此次在关中,少说屯兵十余万。我军若还想夺关,已是痴人说梦!”
“反倒是我军失去先机,恐须由攻转守了!”
帐中诸将闻之,无一人作声。
由攻转守?
何其憋屈!
曹操亦垂首不语,胸中郁结难舒。
云凡怎就如此难缠?
仿佛生来便是克他的命星!
营中正一片沉寂,忽听帐外疾呼:
“报——急报!”
曹操霍然抬首:
“何事?”
一斥候飞步抢入,单膝跪地:
“主公!敌军开拔了!”
“开拔了?”
众人齐震。
云凡出兵了?
他又想干什么?
正午,函谷关前。
数万曹军列阵关外,与数里之外的云凡大军遥遥对峙。
两军阵中,云凡策马居前,马超、庞德分立左右;曹操亦亲临阵前,乐进、许褚拱卫身侧。
四目相对,云凡朗声一笑:
“多年未见,曹公鬓角霜色,比从前浓了不少啊!”
“当年雄姿英发,如今却已双鬓染雪,凡每每思及,犹觉怅然。”
曹操静默凝望云凡,眼神复杂难言。
十年前,云凡一袭素衣,独闯曹营。
那时刘备势弱,远不能与他相较。
他挟强盛之势,亲自延揽云凡入幕——
彼时眼中,不过是个清瘦书生,翻手可握,覆手可杀!
所以一心要收其为己用,助他扫平天下。
七年前,他再遇云凡。
那时他与刘备实力相当,若非境内逢大旱,又遭袁绍掣肘,胜负尚在未定之天。
而云凡,已非昔日青衫客,而是统兵一方的大帅。
那一刻起,云凡在他心里,便成了心腹大患!
后来种种,果如所料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