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权、邓芝。
此番出征,云凡以丞相之衔,尽调荆州、益州两地干才,悉数汇聚关中。
闻报,云凡抚案轻笑:
“曹操终究未负我望——纵知我三十万大军已悄然调度,仍敢倾主力奇袭关中!”
话音未落,帐内却无一人应笑。
近二十万敌军压境,岂是儿戏?
陆议颔下蓄须已见棱角,此时起身,声沉而稳:
“丞相,我军现可战之兵十五万,加上关中原有戍卒,合计约十九万。”
“单论人数,确与敌军旗鼓相当。”
“可敌阵中胡骑如云,我军具装骑兵仅四万之数。”
“此战关键,不在争锋,而在破其骑势!”
“若放任乌丸、鲜卑之众归于曹营节制,其战力远非昔日散漫胡部可比!”
满帐寂然。连素以骁勇自负的马超,也垂眸不语。
骑兵养一卒,耗十卒之粮;对上倍数之敌骑,四万人马,实难硬撼。
司马懿凝神片刻,缓步出列:
“丞相,我军明面调兵之数,必在曹操推演之中。”
“然益州僻远,西凉地险,彼未必料到我军早已密集重兵于关中腹地。”
“曹军远来,欲入关中,必涉黄河。”
“若取河内南渡,潼关高峙,难以掩袭;欲求出其不意,唯有一途——自东岸强渡!”
“我军若抢在敌军半渡之时发难,迎头痛击,足可挫其锋锐!”
“河水一隔,其铁骑纵有万钧之势,亦如困兽,寸步难驰。”
“待其锐气折损,我军扼守渡口,彼进退维谷,自然僵持。”
“此前丞相所定三段方略,此为其一:先遏其势,固守待变,只待海军登岸,全局可定!”
云凡朗声应道:
“仲达所谋,正合我意!趁敌未至,伏兵以待!”
“待其猝不及防,先削其爪牙!”
张既随即上前,手指地图:
“启禀丞相,河东赴关中,唯二渡口可行。”
“其一,蒲坂经蒲津渡东渡,滩阔水浅,今非汛期,滩地坚实,利于突袭。”
“其二,风陵渡位于黄河急弯处,由此南下,直抵潼关北麓。”
“若敌走蒲津,我可遣精骑伏于滩后,待其半渡,纵马冲杀!”
“若敌取风陵,我则据两岸高阜,万箭齐发,使其首尾难顾,自乱阵脚!”
云凡目光骤然一凛,抬首望向东北方向——
【风险程度:极度风险】
赤红字样赫然浮现。
他神色一肃,当即下令:
“即刻分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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