锐北出;西凉一线,八万劲旅直叩关中——两路合计十五万。”
“淮南、豫州、徐州三地,共发二十万大军。”
“荆州、东吴两处,各出八万,合十六万!”
“此役我军北伐总兵力,逾五十万!”
“五十万?!”
话音未落,堂内顿起一片低呼。
五十万北伐之师,已是倾尽国力!
单是粮秣转运所需民夫,日耗之粟、所备之械、所征之车马……每一项皆如山似海。
后勤之重,几近极限!
众人面面相觑,心下骇然,神情愈发凝肃。
云凡语调不容置喙,此事已无可转圜。
前线调度由他决断,后方支应,却全系于在座诸位文臣之肩!
此战之繁难,可想而知。
连关羽、张飞这般久经沙场的老将,也不由喉头微动,暗自吞咽。
对他们而言,统率五十万主力征战,前所未有——
当年袁曹官渡之战,号称五十万,实则战兵不过二十余万,余者皆为役夫。
而此番,光是披甲执锐之士,便已逾五十万!
若算上随军民夫、辅卒、匠役……百万之众,恐非虚言!
超大规模之战,其压力之巨,岂是数万、数十万之数所能比拟?
云凡静观众人神色流转,只淡然一笑。
他执意集结五十万兵马,既为确保胜局万无一失,也因这些年军需体系日趋完备,已能稳稳扛住如此规模战事的后勤重压!
这一仗,咱们真打得起!
众人面色肃然,云凡却朗声一笑:
“诸位何故眉头紧锁?莫非对此方略心存疑虑?”
张昭苦笑摇头:
“丞相啊,兵马未动,粮秣先行。此番北征,单是调运粮草,少说也要百万石起步。”
“再算上沿途损耗、人畜耗用,两百万石怕都打不住。”
“我中原诸郡尚可支撑,可荆州、益州、东吴三路兵马,皆属远征,补给线拉得太长。”
“眼下库中虽有几百万石存粮,可要尽数运抵前线——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