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”
“昨夜丑时,丞相府突遭刺客,主公遇袭。”
“我等拼死搏杀,当场刺伤一人,伤口在后背。”
“其余数名刺客负伤溃逃,沿途与我等激战,最终遁入街巷,踪迹全无。”
“我等循血迹一路追踪,终至这处院落。”
“进门便见几名死士围守院中,见我等现身,无一反抗,尽数咬毒自尽。”
“而屋内,此女正独自裹伤。”
“伤口位置、时间、痕迹,无不吻合——她,就是那个被刺中的刺客。”
吕绮玲攥紧衣袖,下唇咬出浅浅白痕:
“昨夜丑时,我尚在家中安卧。忽闻窗外喧哗,执刃出门,只见数名死士已闯入院中。”
“我力战不支,后背中创,回房包扎未久,你们便破门而入。”
云凡听完,瞳孔骤然一缩。
邓虞却嗤笑一声,寒意沁骨:
“天下竟有这般巧事?”
“丞相遇刺,你偏也遇刺——当自己是天命所归?”
他转向云凡,语调沉硬:
“都督也都听见了。并非我刻意刁难,只求秉公行事。还望都督莫再阻拦。”
任红昌站在云凡身后,手指急急扣住他手腕,声音发颤:
“夫君,绮铃真的没刺杀丞相啊!”
云凡反手轻覆在她手背上,掌心温厚,只轻轻一按,示意她稳住。
心内却已如疾风掠过旷野——
他信吕绮玲。
那就只有一个可能:敌人分作两路,一路刺刘,一路伏他!
他们早知任红昌即貂蝉,更知她栖身于此。
这一局,从头到尾,都是冲着他来的!
背后黑手,绝非寻常图谋……
邓虞听罢任红昌之言,面色微肃:
“云夫人,罪与非罪,自有法度勘验。”
“案情未明之前,嫌犯不可轻纵。”
“还请都督体谅,予以配合。”
见云凡沉默不语,他眉峰一压:
“若都督不置可否,那——我便自行带人了。”
任红昌眼眶微红,仰头望着云凡,满目恳切。
云念麟也扑上前,小手扯住云凡袍角,声音哽咽:
“爹爹,不要让小姨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