啖尔肉,饮尔血!”
“来人!即刻拿下吴氏满门,一个不留,尽数问斩!”
张松脸色骤变,抢步上前:
“主公且慢!循公子如今身陷敌营,若此时诛杀吴家,恐其性命立危!”
刘璋身形一晃,喉头哽咽,泪涌而出:
“我儿奉命出征,未及接战,竟被吴班这竖子捆了去!”
“循儿落在云凡手中,还能活命么?!”
正悲恸间,忽见一名官员跌撞入堂,喘息未定:
“主公!城中百姓闻敌军将至,已扶老携幼,争相出城逃命!”
刘璋浑身一颤:
“云凡……已到成都了?”
那官吏拱手禀道:
“回主公,据报敌军距城不足四十里。”
“最迟今日午后,必临城下!”
刘璋双腿一软,瘫坐于席,声音发颤:
“我成都守军,不过万余,如何挡得住云凡十万之师?!”
此时,谋士秦宓缓步出列,声色沉稳:
“主公,我军虽兵寡,然仓廪丰盈,粮秣足支一年有余——坚守不出,尚可久持!”
“不如死守成都,静待我军主力回援?”
刘璋听了,声音干涩无力:
“如今严颜老贼已降敌军,冷苞与赵云在前线激战未决。”
“庞义远在益州郡,远水难救近火——我军还有哪路援兵可倚?”
秦宓急忙上前一步:
“主公!云凡此番南下,纯属奇袭,出其不意!”
“张任将军镇守剑阁,未必已失城池!”
“若闻江油失守之讯,必火速驰援!”
张松却忽然越众而出,拱手道:
“主公,臣以为……不如归降。”
秦宓勃然变色,手指张松厉声斥道:
“张松!你身为别驾,主上尚在,岂敢妄言投降?!”
堂下诸官闻言,纷纷怒目而视,呵斥之声四起。
刘璋目光涣散,望向张松时,眉间尽是阴沉。
张松咬牙再进一步,朗声道:
“主公!若来的是刘备,尚可周旋——毕竟同为汉室宗亲,纵夺权亦不至绝情!”
“可云凡不同啊!”
“去岁南匈奴不过踏足关中一遭,便被此人举族屠尽!”
“谁见他温文执卷,便当他是书生?实乃心硬如铁、手辣如刀的‘云屠夫’!”
“主公若执意抵抗,成都一旦破城,怕是要血流成河、阖城尽屠!”
刘璋心头一凛,脸色骤白,云凡“屠夫”之名如冰锥刺骨。
他喉头滚动,竟一时失语。
张松察言观色,立即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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