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鲁主动归降,最为妥当!”
“攻城准备,即刻展开!”
众人齐声应道:
“遵命!”
三万将士随即扎营、伐木,一边整备器械,一边紧盯南郑城头动静。
城内,张鲁亦未怠慢,火速加固城墙,召集门下弟子,调遣鬼卒布防,严阵以待。
此后三日,两军静峙,无一兵一卒交锋。到了第四天清晨,魏延率部回返,押运大批粮秣入营。近四万人马将南郑围得水泄不通,强攻之势已成定局。
云梯架设图样连夜绘就,投石车木料堆满校场,工匠昼夜赶工,战意灼灼。
第五日午后,云凡独坐中军帐内,反复推演破城之策。
照旧例,杨松确是可用之人。
可如何撬动此人,尚需细细筹谋!
最上之策,是不动刀兵、不毁屋舍,稳稳接过整个汉中!
正思量间,郝昭掀帐而入,抱拳低声道:
“报!大都督,营门外有位故人求见!”
“言称——可助大都督劝张鲁开城归顺!”
云凡一怔,脱口问道:
“故人?”
“哪位故人?”
郝昭神色微滞,迟疑片刻才答:
“吴郡来的故人。”
吴郡?
云凡眉峰骤然一压……
谁会从吴郡远赴汉中?
此番奇袭,连军中副将都只知行至斜谷便止,机密层层封锁。这人竟能掐准时辰、直叩辕门?
莫非风声走漏了?
他当即扬声:
“请她进来!”
郝昭拱手应诺,转身而出。
须臾,帐帘轻挑,郝昭引一人入内——身形修长,素纱覆面,步履沉静。云凡抬眼,又是一愣。
竟是个女子?
吴郡……他何时在吴郡结识过这般人物?
上一次见这般装束,还是黄月英初入荆州时。可眼前这位眉骨清峻、目光朗利,与黄月英那双幽深如潭的眼截然不同。
女子进帐,敛袖屈膝,笑意温婉:
“小女拜见大都督!”
声音清越,似山涧黄莺掠过竹林。
云凡心头微震——这声调,分明熟稔!
可究竟在何处听过?一时竟如雾里捞月,抓不住影子。
“姑娘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