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落里一位灰袍文士缓缓捋须,长叹摇头:
“这哪是什么神机妙算!”
“分明是云凡布下的局!”
众人齐刷刷望向文士,马超压低嗓音,语气凝重:
“成公先生,果真是云凡设的局?”
“他怎可能掐准我军一举一动?”
成公英朗声一笑,拂袖而立:
“马将军若不识云凡其人,自然觉得玄乎。”
“此人真正厉害之处,不在推演天时,而在揣摩人心。”
“他从街亭千里奔袭而来,实为双线试探——既要看将军敢不敢退,更在逼将军主动出兵!”
“将军若撤回冀城,他便顺势解围,不战而胜;”
“将军若北上迎击,正中他预设的伏击圈!”
“说到底,那些埋伏不是未卜先知,而是左右开弓、两手押注!”
“他早把将军的脾性、顾虑、急切全盘摸透,才敢张网以待!”
“他的根本目标,从来就不是夺城,而是吃掉我军这支精锐铁骑!”
众人听得脊背发凉,倒吸一口冷气。
韩遂捋须长叹:
“云凡用兵,诡谲如雾,飘忽难捉。对付此人,当真棘手!”
成公英神色笃定,拱手道:
“主公不必忧心,破他并不难!”
“云凡之所以屡败诸侯,靠的全是‘打七寸’——专挑对方最软的肋下手!”
“可我等联军,偏偏握着他没有的东西:数万控弦之士,来如风、去如电!”
“只要稳住阵脚,不入他彀中,便可步步为营,直取关中!”
“他孤身深入天水,看似主动,实则自陷泥潭——步卒拖累,补给拉长,地利尽失!”
“他想凭险守天水?我军偏不与他缠斗,直接绕过街亭,以铁骑南下突入关中腹地!”
“届时数万骑兵纵横驰骋,他纵有千般计谋,也拦不住、追不上、困不住!”
“等我军焚其屯粮、毁其坞堡、断其归路,云凡只能仓皇撤军!”
“那时我军分兵两路:一路由关中北上截断归途,一路衔尾疾追,咬死不放!”
“他麾下多是步卒,想逃逃不快,想战又不敢战——最后只剩一条路:硬着头皮,与我军决一死战!”
韩遂抚掌大笑:
“成公先生此策,真乃点睛之笔!”
“弃短扬长,堂堂正正,反让诡计无处藏身!”
“这是阳谋,是铁壁,是云凡再聪明,也撞不碎的铜墙!”
众诸侯纷纷颔首,交口称绝。
马超静默伫立,目光落在成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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