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已不是寻常报复。
草原吞并,再凶也留活口。
败者为奴,老弱充役,孩童尚可活命。
可云凡不同。
他不要奴,不要地,不要财,只要——灭种。
可是云凡这回打法变了!
他干脆照搬匈奴人的老套路——四面开花、快进快撤、见人就砍!
仗着战马迅捷如风,专挑匈奴散落的营帐下手,一击即走,绝不恋战。
但云凡和草原部族最大的区别,就在一个“狠”字——他不抢粮、不掳人、不占草场,只焚帐、毁窖、断水源、杀战力!
哪怕匈奴人咬牙拼死反扑,也照样被他碾得溃不成军!
毕竟大汉人口上千万,死个几十万,伤筋不动骨;
可南匈奴拢共才几十万人,死一个,真就少一个,再难补回来!
想到这儿,呼厨泉气得眼珠通红,猛地攥紧弯刀吼道:
“云凡往哪边跑了?!”
残兵颤声答:
“朝平阳去了!”
呼厨泉一脚踹翻案几,怒吼如雷:
“追!”
“给我全速追!”
“抓住他,我要把他剁成十八段,喂秃鹫!”
“杀——!”
话音未落,七万匈奴铁骑已齐声嗥叫,蹄声震地,黑压压卷向平阳方向……
平阳,一处小聚落外。
匈奴俘虏正被一个个拖到车辕前辨认身份。
一个面带戾气的匈奴少年被推搡上前,用胡语破口大骂,唾沫横飞。
庞德面色冷硬,只吐出两字:
“斩了。”
“下一个。”
刀光一闪,血溅三尺。
远处篝火熊熊,铁锅里翻滚着刚宰的肥羊,油花滋滋作响,香气直往士卒鼻子里钻。
马超哈哈一笑,拍腿道:
“敞开肚皮吃!后头还有一处营地,午后就开打!”
众人哄笑响应:
“将军不尝两块?”
“这羊肉喷香扑鼻啊!”
马超摆摆手,眉梢带笑,大步朝中军帐走去。
十几天连轴奔袭下来,云凡麾下非但没瘦,反倒人人脸泛油光,顿顿大块羊肉管饱。
草原别的缺,牛羊却遍地都是!
牛肉金贵,云凡严令禁食;羊肉却敞开了宰、敞开了煮——反正不是自家养的,谁心疼?
马超自打记事起,就没打过这么痛快的仗。如今早把云凡奉为神明,心服口服。
一休悦读(原:阅读宝)偷接口死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