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,陷于重围。”
“末将遂死守粟邑,扼住南下通路,阻敌继续深入。”
“此番南下的劫掠之师,仅三万精锐。”
“而围困衙县的主力,尚有七八万人马!”
司马懿眉峰一蹙,脱口而出:
“鲜卑与匈奴,怎会如此布阵?”
他俯身盯着地图,语气愈发凝重:
“他们全是轻骑,若取道北地直扑关中,岂不更快?”
“偏要绕远渡河,专从蒲坂切入?”
陆议侧身接口,神色微疑:
“正是如此——敌军此举,绝非只为夺一郡之地!”
云凡指尖叩着案角,目光如刃:
“我军在关中能战之兵,不过三万。”
“敌军却拥兵十万!”
“倘若分兵由北地直下,我军几乎无力拦阻。”
“可他们偏要绕道蒲坂,诱我主力赴援;待我军奔袭而至,又陡然北转,将我军精锐牢牢钉死在衙县!”
“这一手,根本就是冲着我这几万守军来的!”
“所谓南下劫掠,不过是幌子——实则驱民北徙、攻城掠地,皆为牵制!”
“可拿下衙县,又能捞到什么?”
“答案明摆着——他们要的不是城池,是我军这三万将士的性命!”
赵云眉头紧锁:
“都督,敌军既以劫掠起家,何苦拼死围歼我军?”
云凡冷笑一声,寒意逼人:
“正因他们志不在小利!若击垮我这支守军,而西凉主力又远水难救——”
“半月之内,关中便任其纵横驰骋!”
“几十万百姓,顷刻沦为俘虏,尽数北迁为奴!”
“这一回,胡虏不是来抢粮抢钱,是来掳人夺命!”
众人闻言,心头俱是一震。
往常匈奴、鲜卑南下,无非烧杀劫掠,抢完就走。
这一回,竟是成建制地掳掠人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