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挥师抢渡驰援——我军便在其半渡之时,断流痛击!”
“两路贼兵,今日一并扫净!”
“上回仓促来援,未及布网,才让程昱苟延至今。今夜,新账旧账,一起清算!”
司马懿颔首:
“都督此策,稳准狠绝!”
云凡侧身含笑:
“仲达可愿随我同赴此战?”
司马懿略一默然——船已离岸,退无可退;保住天子,方是立足之本,也是司马家翻身的头功!
他当即抱拳:
“愿效死力,随都督破敌!”
云凡点头不语:此人腹藏千机,倒也识得进退。留着有用,日后……再料理不迟。
话音未落,五千铁骑已悄然没入暮色。
……
函水南岸。
程昱与荀彧并立江畔,遥望北岸——云凡军营灯火渐次亮起,营盘初成。
荀彧摇头轻叹:
“云凡胆气何其壮也!我军就在眼皮底下,他竟安之若素,扎营如归!”
“主公与夏侯将军虽已得报,但调兵回援,少说也要半日。”
“我料他早已飞檄刘备接应。若再拖下去,恐生变数——必须抢在援军抵达前,击垮这支孤军!”
“咱们何不调一支精锐北渡函水,直扑云凡老巢?”
程昱听罢,嘴角一翘,轻笑出声:
“令君可曾留意——曹纯将军早已不在营中了?”
荀彧闻言微怔,眉头一皱:
“怪道这两日遍寻不见曹纯将军!”
“程公把他派去哪儿了?”
程昱抚须而笑,声音低沉却透着笃定:
“呵呵……早在云凡现身之前,我便命曹纯率铁骑沿函水南岸疾行,打着刘备旗号,一路向北佯动。”
“原为抢在云凡之前截住天子,谁知他动作更快,抢先一步接走了圣驾。”
“如今云凡自以为稳操胜券,认定我军不敢强渡,殊不知——我军精骑早已悄然潜至北岸,只待号令!”
“我令曹纯隐伏待机,一旦敌营松懈,即刻突袭;我等则陈兵南岸,静候火起——待曹纯杀入敌阵,我军立刻抢渡,前后夹击,一鼓破敌!”
荀彧听完,抚掌而笑:
“此计当真高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