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你在境外,也有这么多人脉,上至官员,下至矿主,都这么配合你。”
沈知棠夸道。
雷探长摇摇头,说:
“不是,小沈总,这次能拿到这些资料,我感觉不是我人脉广的关系。
说实话,我去坡县和马来取证时,没想到一切顺利得超出我的想像。
就比如马来种植园产权人的证明,我以为管盖章的人会百般不愿意,没想到,我一提出要求,他就痛快地配合,立马给我开了证明,还盖上公章。
在坡县,更是顺利得离谱。
我托了关系,花了点小钱,去查黄光宗在坡县银行的存款。
没想到,一查就中,坡县的银行负责人,亲自帮我开具了他的存款证明。
这么好的待遇,可是我职业生涯的第一次。
再说说拍到黄光宗和小情人一家三口照片的事吧,那天我打了一辆的士,跟踪那个女人。
她当天带着儿子出门,我以为她是要带孩子去游乐园呢,拍了几张照片就要放弃。
谁知的士司机突然问我,是不是抓奸?
我说差不多吧。
的士司机就说,抓奸的话肯定要有耐心,但是一定要拍到奸夫才算完整的证据。
被的士司机一说,我就坚定了继续跟踪的信心,接着,我发现自己运气真好,那个女人是带儿子去机场接黄光宗,我顺利地拍到了他们一家三口的照片。
感觉这趟出差,真是如有神助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