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洛雪而言，实在是太过震撼。
哪怕她心志坚定，并非趋炎附势之人，可还是觉得…过往一切，有些意兴阑珊了。
倒不是说，她对凌霄产生了情愫，只是这样的无双帝子，很难叫人不敬仰吧？
欣赏，是一种高级的说辞。
介乎想要与底线中间，尚能控制，但…经不起诱惑。
“嗯？雪儿…你怎么了？”
听到身旁传来的叹息声，纪凡眉头轻皱，转头看了洛雪一眼。
别说一个女子，就算是他，也不得不承认，无论是长相气质，身份地位，还是装逼的水准，这位凌霄帝子都堪称举世无双。
可，纪凡仍旧坚信，只要给予他一些时间，他也会屹立天巅，叫人仰望。
“没事。”
洛雪摇了摇头，勉强露出一抹笑意，“凡哥哥，我们终于安全了。”
方才纪凡的犹豫，说实话，令洛雪有那么一丝的失望。
前者明知道她身上背负的重任，却还是无法抛弃一些所谓的仁慈。
这样的心性，本该是一种美德。
可，相比于洛族数千族人，洛雪更愿意看到一个…果决狠戾的纪凡。
“嗯。”
纪凡轻轻颔首，并未多言，只是心底却莫名有些压抑。
“跑啊！！”
眼看老祖无了，虚空之上，无数的魔道弟子开始疯狂逃窜，朝着远空狼狈掠去。
可！！
就在此时，天地间，突然荡漾起一丝波澜。
冰冷，寒入骨髓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