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的手很凉。
李建军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珠子。珠子表面的纹路亮了一下。他把石片收进口袋,抬起头来,看着林老。
“我不碰袍子。我进袍子里面去。”
林老眯起眼。他拄着拐杖往前走了两步,走到李建军面前,站定。老人比他矮半个头,但气势压得整个客厅都安静了。
“袍子里面,你三爷爷进去过。再没出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李建军说,“但他把珠子留在了外面。珠子是钥匙。他没来得及用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刻着“第四”的圆片,又拿出韩老给他的那张照片,还有刚从老周手里接过的石片。三样东西并排放在茶几上。圆片里的白光在转,照片背面顾长卿的字在灯下发暗,石片上的刻字清晰如新。
他抬起头,看着林老,声音很稳。
“第四封,我去取。三爷爷没走完的路,我替他走完。”
林老盯着他看了很久。然后老人忽然笑了。那笑声洪亮,在客厅里回荡。他拿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,转头对林正业说了一句话。
“正业。你这个女婿,比你强。”
林正业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。林辉的手机“啪”一声掉在地上。赵主任左右看了看,不知道该接什么话。林薇薇站在李建军旁边,手还按在他手背上。她低头抿着嘴,耳朵尖红了。
李建军弯腰把茶几上的三样东西收起来。他直起身的时候,胸口那枚魂玉又烫了一下。他伸手按住。魂玉上的三道裂纹里,白光正缓缓转动。频率跟他左手腕上那串珠子一模一样。
他走出林家大门的时候,手机响了。赵铁军打来的。他接起来。那边赵铁军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丝紧张。
“老板。你三爷爷可能没死。今天有人在北郊检查站附近问路。那人拿着你的照片。他说他姓李,从北边来。找了你五十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