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口里掏出来,搁在掌心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,玉佩表面温润微凉,核心那点紫金色的光晕正平稳地一明一暗,像是两个人在他手心里轻轻拍着他的掌心。
快到江州的时候,李建军手机响了。他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是林晚晴。接起来,那头传来她略带担心的声音:“人找回来了?”李建军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后座上闭目养神的张天师,说找回来了。他又说,老头没事,就是累了。
林晚晴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,没有急着追问细节。她只是说你脸上那道口子记得用碘伏擦擦,别感染,又问他晚上想吃什么。李建军说排骨,林晚晴说行,张婶上午买了排骨,正好炖一锅。她又补了一句——让清玄也来家里吃,那孩子这几天肯定没好好吃饭。李建军挂了电话,把手机揣回口袋。后座上,张天师忽然睁开一只眼,说帝尊,你媳妇比你懂事。李建军头也没回,说那当然,不然怎么是我媳妇。清玄在旁边憋着笑,不敢出声。
回到江州第一人民医院,护士把张天师推进病房,重新接上心电监护仪,量了血压、体温、血氧,又检查了一遍胸口纱布下的伤口。一切正常。主任过来看了一眼,说张道长这几天要绝对静养,探视时间不能超过半小时。
清玄连连点头,送走主任后拉过折叠椅在床边坐下,从包袱里掏出那个油纸包,小心翼翼地把桂花糕摆在床头柜的小碟子里。老道看了一眼那碟碎成好几瓣的桂花糕,没有说什么,只是把目光转向窗外。窗外是江州老城区的天际线,梧桐树正在落叶,金黄的叶片被秋风卷起来打着旋。
李建军站在病房门口看了片刻,把赵铁军叫到走廊里交代了几句——张天师的病房加派两个人守着,太和山道观跟省文物局对接修缮方案。然后他出了医院大门,开车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