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谁不重要。”李建军把拳头攥紧,紫金光芒又亮了几分,把整条甬道照得如同白昼。他的目光穿过层层黑气,死死钉在那东西身上,“把魂玉交出来——我饶你不死。”
那东西没有回答。
他慢慢直起佝偻的躯干,幽绿色的眼珠不再颤抖,而是用一种极冷极沉的弧度微微眯起来。
然后他忽然转头,看向那个靠在石壁上、脸色白得发青的老道。
张天师刚才接连催动了六张镇煞符,又在气浪对撞时被震伤了经脉,此刻正低着头,一只手撑着竹杖,另一只手按在胸口上。
白须上沾着几点暗红色的血沫,呼吸又浅又急,显然是内息已经乱了。
那东西的嘴角裂开一道极长的弧度。
他不是李建军的对手。但他知道谁是他能伤的人。
黑气在他身侧急速凝聚,从斗篷般弥漫的雾状骤然收缩成一个比人脑袋还大的拳头虚影。
拳头通体漆黑,指节分明,拳锋上带着一圈极细极利的暗红色锐光。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阴煞之气挤压得发出刺耳的尖啸。
下一秒,这道黑色拳影脱手而出,以极快的速度砸向张天师的胸口。
李建军反应极快,侧身一步跨出,抬臂就去挡那道拳影。
但距离太近了。从他站的位置到老道靠着的石壁隔了大半条甬道,那拳影像算准了角度,在半空中拐了个诡异的弧线,擦着他的指尖飞过去,重重砸在张天师胸口。
闷响。
不是那种骨骼碎裂的脆响,是更沉的、像是把一块巨石砸进淤泥里的闷响。
张天师的身体猛地一震,后脑勺磕在石壁上弹了一下,竹杖从手里滑落滚出去老远,整个人顺着石壁缓缓滑下去,瘫坐在地上。
他胸口的道袍被阴气灼焦了巴掌大一片,露出的皮肤上印着一个清晰无比的黑色拳印。拳印边缘还在滋滋冒着极细极淡的阴气白烟。
他嘴角那几滴血沫变成了极细的血线,顺着白须往下淌,滴在膝头那沓还没来得及催动的符纸上。符纸被血浸透,朱砂遇血反而褪了色,斑斑驳驳洇成一片。
他低头看了看符纸,又抬头看了看站在甬道那边的李建军,嘴唇翕动了片刻才挤出声来。声音比平时又低又慢,每个字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。
“帝尊——贫道心脉断了。”
李建军两步冲到他面前蹲下来,伸手探了一下他的脉门。脉象细如游丝,时断时续。
掌心贴上老道胸口时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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