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最后一次。就看她怎么调整了。”纪辰凌说道。
白汐觉得纪辰凌说的有道理的，“你，除了我以外，有过……其他女朋友吗？”
纪辰凌看向后车镜中的白汐。
白汐看不清楚他的表情，也看不进他的眼里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，继续说道：“我想知道。”
“记忆里，没有。”纪辰凌说道。
白汐眸中晶亮，“这一年来，都没有吗？”
纪辰凌对上白汐的眼睛，那里面晶晶亮的，好像坠入了星辰一般，非常好看。
心里，也像是被丢进了一颗石头，荡漾起了异样的感觉。
他很庆幸，没有找女朋友的心思。
不然，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白汐。
“没有。”纪辰凌说道。
白汐扬起笑容，开心，不过，又想到徐嫣的事情，笑容隐了下去。
她心疼徐嫣。
徐嫣这辈子走过来很不容易，家里贫穷，父母感情不好，母亲病重，父亲酗酒，脾气不好，都是她一个人在抗着，房子也是她独立贷款买的，以前工作非常拼命，她都看在眼里的。
“我想帮下徐嫣。”白汐说道，“如果我直接给她钱，她肯定不会收的，她虽然爱钱，但是也有自己的原则。”
“嗯。”纪辰凌应道，“你想怎么帮？”
“如果我们得到了海棠村，应该有很多赚钱的项目，我想给徐嫣一部分，她肯定会很努力的，这点不用怀疑。”
“可以。”纪辰凌想都不想就同意了。
白汐又开心了，“如果她有足够的钱，比较好的事业，至少，都是她生活的保障。”
“你对她挺好。”纪辰凌沉声道。
“她是我比较好的朋友，也是我认可的朋友，性格仗义，乐观积极，还经常帮我。我朋友并不多，所以很珍惜。”白汐说道。
声音轻轻柔柔的，好像春风拂过脸庞一样，有什么东西，拂过了他的心脏。
“我以前很爱你吧？”纪辰凌问道，不然，他这种对情感淡薄的人，不会看到她，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。
白汐笑了笑，“你以前就深不可测的，很难确定你的心意，你很高傲。”
纪辰凌愣了一下。
他原本以为，她会说很爱，因为他没有了记忆，会相信她说的。
他没有想到，她说的是，很难确定他的心意。
“你很自卑。”纪辰凌判断地说道。
白汐微笑，“因人而异，你之前不是说我有自知之明吗？”
纪辰凌觉得，她的眼神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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