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舍不得拿个新的。就不怕他心里不痛快，不配合解除婚约怎么办？”
李世民瞥了李凡一眼，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，才慢悠悠开口：“怎么，刚才还一口一个‘舅舅’叫得亲热，现在倒改口‘赵国公’了？”
李凡笑嘻嘻的说：“我跟他又不熟，在他面前叫舅舅那是尊敬他！”
李世民冷哼一声，放下茶杯，嘴角微勾，“老程和尉迟老黑那两个夯货，惦记朕这小风扇不是一天两天了，朕若拿个崭新的送人，被他俩瞧见，还不得天天来朕这儿软磨硬泡？现在把那小风扇给了辅机，他们自然就消停了。”
“何况，此物在大唐，便是有钱也无处可买。朕用过的又如何？在辅机眼里，依旧是独一无二的恩赏。他只会感激，不会嫌弃。”
李凡一愣，随即乐了，竖起大拇指：“高！二叔，您这招祸水东引……不对，是宝物西赠，一箭双雕，实在是高！”
“就你话多。”李世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，重新拿起一份奏疏看了起来。
“对了二叔，您刚才跟赵国公聊得怎么样？”李凡凑近了些，顺手又从果盘里抓起一颗葡萄丢进嘴里。
李世民将手中奏疏合上，放在一旁，“该说的都说了。辅机行事向来稳妥，心中有数，会去查证。待他查实，自有决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