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，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，他摆摆手，示意伺候的下人都退去。
这些人眼神带着好奇，却还是按捺住，迅速退下。
有些事情，知道得越多，对他们没有好处。
顾晚曦看向男人身边的人，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后，轻轻点头。
“大师，您说句话啊，我还能不能活，我不想死。”
也不想生不如死。
“两条路，第一条，你去官府投案，该怎么判，律法来判定。”
才说完，男人就迫不及待询问，“那这第二条呢？”
一条命的代价，他付不起，他不想以命换命，他还没活够。
“第二天，将你府中现有的全部家产拿出，赔偿给被你害死的苦主，二选一，选一个吧。”
女人听到这里，立刻碰了一下自家男人的胳膊肘。
“夫君，不要听这女人信口胡诌，什么害人，她有证据吗就胡说八道。”
这话就是暗示，不承认，毕竟时隔多年。
顾晚曦听了后似笑非笑，“需要证据吗？”
“最直接的证据，不就是你这双腿吗？”已经被鬼报应，阴气入体，从骨头开始溃烂。
男人眼神躲闪，他狠狠握拳。
“不管选哪一个，选了以后，我就不会再受这折磨，是吗？”
“是！”
顾晚曦说完以后，补充了一句，“但这么久，你这双腿，算是废了。”
“表面上看起来无恙，这辈子只能坐在轮椅上，区别就是不再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