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这是不是很有意思？”
她知道自己要怎么说，才能够让季屿森痛彻心扉。
“哥哥，你说顾惜时这么软弱的一个人，为了你放弃活下去，需要多大的勇气，要是她能够早点知道你不是一般人，是不是她就有机会活下去了？”
季绵绵说的可能性，让季屿森的呼吸沉重了一秒。
如果--
自己能够早点告诉顾惜时一切，如果不是自己担心顾惜时知道自己的一切，会更加的害怕自己，所以他选择了隐瞒的话，或许······
想到这里，季屿森的心再一次狠狠地疼起来，这种感觉就好像有人拿着刀子，冲着他的胸口狠狠地捅了好几刀一样疼。
“其实我没有直接杀了顾惜时，我折磨了她很久，她也是硬气，就是不喊出来，疼到了极点的时候，没控制住喊了几声，我都没听够呢。”
看季屿森的样子，季绵绵就知道自己说的话，让季屿森心痛了。
“对了，我还给哥哥留了礼物，是顾惜时的眼睛哦。”
“哥哥你喜不喜欢这个礼物，好事成双，我给你挖了一对呢~~”
季屿森抬头看着季绵绵，此刻的他无法继续保持冷静，他恨红了眼，双手紧紧地握住，呼吸十分的沉重，身体不自觉的颤抖。
他在强忍自己的怒火，他得知道顾惜时临死之前都遭遇了什么，她得有多痛？
“我知道哥哥你喜欢顾惜时，我呀，特意将这些东西录制了下来，以防哥哥你有朝一日会忘记了顾惜时。”
“有了这个，哥哥什么时候想顾惜时的时候，都能够拿出来看，我对你很好对不对，哥哥~~”
季绵绵看着季屿森一副想要杀了自己，却又强忍着的样子，笑得越发的开心。
过多的愉悦堆积在一起，让季绵绵的脸变得越发的扭曲。
“哥哥你知道吗？”
“她临死之前，一直都在喊你，你知道她喊什么吗？”
季绵绵看着季屿森，等季屿森问她，她才会告诉她。
季屿森知道季绵绵是故意的，季绵绵这么做，就是想要让自己更加清楚的感受到顾惜时当时的情况。
他越是感同身受，越是深陷季绵绵精心为他准备的陷阱里，自己就会越发的痛苦，越发忘不了顾惜时，他这辈子，都过不去顾惜时这道坎。
可即便他知道季绵绵是故意的，他也做不到不问。
“她喊了什么？”
季屿森声音沙哑的问道。
“她喊了季先生。”
“季先生，季先生--”
季绵绵带着癫狂的笑意，面容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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