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上的手。这双手在静水村里曾掐住过村长儿子的脖颈,曾抚摸过小天脏乱的头发,曾接过童清雪递来的木签。
现在它们干干净净,什么都没有。
“他强制排斥了我。”她陈述道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是的。”钟临点头,“我们检测到一次最高权限的强制登出指令,密钥载体……在你醒来时已经失效了。他切断了你与云端监狱的所有特殊连接。”
顿了顿,他轻叹一口,又宽慰道:“往好处想,至少一切都结束了。”
“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,钟叔叔。”尤善说。
钟临担忧地看着她,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起身离开了医疗室。
门关上后,尤善掀开被子,走到窗边。
窗外是项目基地的内部庭院,几个研究员匆匆走过,抱着数据板低声交谈。
一切都井然有序,一切都恢复了正常。
她完成了任务。她找到了父亲。她解决了问题。
父亲并没有真正死去,从理论上来说,她似乎什么都没有失去。
那为什么……胸口的位置,有一种奇怪的,空落落的感觉?
尤善抬起手,按在左胸。
心脏在平稳地跳动,维持着这具身体的运转,但那里好像缺了什么——一个她从未意识到存在,现在却明确感知到缺失的东西。
总感觉......她好像错失了一场很精彩的旅行。
(全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