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的湖面,倒映出赵天明骤然收缩的瞳孔,“或许您能给我一点反应,让我知道方向是否正确。”
赵天明死死地盯着她,喉咙发干,心头升起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。
尤善没有等他同意或反对,径自说了下去,声音不大,却在寂静的柴房里清晰得可怕:
“从今晚的事件来看,您认为杀死小天这个行为对您而言是一种自保。而杀死他最大的作用,应该是阻止其他玩家发现您和他之间……或者说,您和这个副本背景之间的那种特殊联系。由此可以推断,您对自己是这个副本的源头有着非常清晰的认知,您知道自己是特殊的,既是钥匙,也可能是靶子。”
赵天明的脸色开始发白,呼吸也不可控制的急促起来。
“而您之所以如此恐惧被其他玩家发现这一点,甚至不惜杀人灭口来掩盖……”尤善的语速平稳,语气虽然没什么紧逼的意味,逻辑链条却环环相扣,形成一种难言的压迫感,“是否因为,在这个游戏的规则里,普通玩家和源头玩家之间,存在着某种利害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