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自己的名字,是赵天明。
柴房内的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,被拉长,被碾碎。
童清雪的瞳孔收缩到极致,她猛地扭头,看向那个被堵着嘴瘫在柴堆上,面容扭曲,眼神涣散的老人——赵天明。
又猛地转回头,看向地上那个由瘦小孩子一笔一划写出的名字。
赵……天……明……
同一个名字。
一个属于队伍里看似慈和无害,实则满腹算计,刚刚还试图杀NPC灭口的老玩家。
一个属于眼前这个瘦小脏污,被囚禁虐待,被视为疯子,母亲是十年前遇难扶贫干部的哑巴孩子。
荒谬。
震惊。
一时间没有一个最准确的词能形容童清雪的心情。
寒意如同最凛冽的冰泉,从脚底席卷了她的全身,让她四肢百骸都在发冷。她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连质问的话都组织不出合适的语言,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,震得耳膜嗡嗡作响。
而尤善......她静静地看着地上那三个字,脸上依旧没有什么剧烈的表情波动。但她的眼神深邃,如同暴风雨前最宁静的海面,其下是无数关乎推测的暗流在涌动重组。
所有的异常似乎都在这一刻被这个名字串联了起来。
为什么赵天明对祠堂、对山村往事如此敏感排斥?
为什么他急于留下,甚至不惜与尤善独处?
为什么他今晚要冒险来杀这个孩子?
为什么他在听到尤善问孩子名字时,会如此恐慌失态?
为什么这个孩子,他也叫赵天明?
如果“小天”就是“赵天明”,如果这孩子和这老人不止共享同一个名字,而是同一个人在不同时间维度或某种诡异规则下的投射……
那么,十年前那场火灾的真相,这个村子隐藏的秘密,云端监狱副本的隐藏机制……是否都与此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?
尤善缓缓抬起眼,目光从地上的名字移向那个写名字的孩子——小天,或者说,小赵天明。
她的语气依然柔和,但眼底却多了几分更深刻的探究。
尤善确认道:“这是你真正的名字?”
小天点了点头。
尤善于是又将目光转向另一边的赵天明,眼神带了些深思。
童清雪这会儿也回过神来了,她的思路稍微一转,再看向赵天明的目光就变得愤怒。
“喂,我说老东西,你这秘密藏的挺深啊?”她上前两步,又把赵天明的衣领揪了起来,语气中的危险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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