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用力,拉住了童清雪的手腕,阻止了她的动作。
童清雪不解地回头,再次用眼神质问:这是要等什么?
尤善没有立刻解释,只是稳稳握着她手腕,力道不重但也不容挣脱,她目光沉静地注视着那扇紧闭的木门,仿佛在等待什么。
时间在寂静中一分一秒地流逝,每一秒都被拉得无比漫长。
柴房里起初没有太大声音,安静得仿佛里面空无一人。
童清雪的耐心正在迅速消磨,就在她几乎要再次发作时——
“唔……嗬……!”
一阵极其压抑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喉咙的闷哼,混杂着挣扎时身体撞击地面或墙壁的沉闷响声,隐隐约约地从柴房里传了出来。
那动静原本不算明显,但在高度关注柴房状态的尤善童清雪眼中就很明显了。
童清雪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,她猛地看向尤善。
尤善也在这时松开了握着她的手,用清晰而冷静的声音吐出三个字:“就现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