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体僵了一下,眼神有些闪烁,她低下头,声音更小了:“有......村里还有,但……但她们都认命了。有的来了好多年,孩子都生了,跟自家男人……也算过得下去。不像我……我是新来的,来了才几个月,还不想认命!我家里……我家里爹娘还等着我……”
说完这段话,女人像是耗尽了力气,又像是把所有的希望都押在了眼前这三个人身上,抬眼的神情充满了哀求。
“求求你们了……”她再次开口,声音破碎,“几位领导,我一看就知道你们是心善的!你们离开的时候,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偷偷把我带上?只要你们把我带出这大山,我给你们当牛做马都行!求求你们了……我真活不下去了!”
压抑绝望的呜咽在地下室闭塞的空间里回荡,敲打着每个人的耳膜。
童清雪面上不显,垂在身侧的拳头却忍不住捏紧了。
对同性的这种遭遇,童清雪其实还是挺有同情心,她深吸一口气,嘴唇微动,那句“我们想想办法”几乎就要脱口而出——
但就在此时,一直沉默观察的尤善忽然伸手将她的手腕按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