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的追问,只转向尤善,言简意赅地解释:“又是幻觉。看到昨天晚上梦到的那个女人了,看那架势血差点要掉我身上,就警告了她一句。”
尤善点点头,似乎并不意外,只问:“我们的确没看见。和昨天在村里出现幻觉的感觉一样么?”
童清雪皱着眉回想了一下,抬手揉了揉还有些刺痛的太阳穴:“感觉比昨天真实点,而且头有点痛,可能是因为这地方比较阴吧。”
周昱琛在旁边表情更复杂了,他看着童清雪,像看什么稀有物种:“你是说你出幻觉看到鬼,第一反应不是害怕,而是开口威胁她?”
童清雪不耐烦地瞪他:“害怕有用?真出鬼了你害怕它就放过你?”
周昱琛被怼得一噎,张了张嘴,最后有点尴尬地移开视线,小声嘟囔:“反正都证实是幻觉了,刚才那黑影应该也是我看晃眼......我还是更愿意相信唯物主义一点。”
他这话说得没什么底气,本意大概是自我安慰。
张猛却不客气地骂道:“都进这种地方了,谁还信唯物主义谁傻逼!”
知道这一切都是意识模拟的尤善看了他们一眼,心说唯物主义其实还是靠谱的。
但她最终没说什么,只是平静地收回目光,语气温和地安抚了一句:“既然没事了,当务之急还是查清楚这里到底有什么。”
这话像一阵清冽的风,稍稍吹散了祠堂内弥漫的紧张和诡异感。
张猛和周昱琛勉强定了定神,注意力重新回到尤善身上。
只见尤善已经不再关注头顶,她蹲下身,目光重新聚焦在周昱琛先前所指的供桌右侧那片阴影区域。
她没有贸然伸手,而是先仔细观察了地面、墙角、桌腿与墙壁的缝隙。
片刻后,她才伸出纤细稳定的手指,沿着供桌边缘与地面接缝处极其仔细地摸索过去。
女人的动作很轻很慢,仿佛在感受木料与地面的每一寸起伏。
张猛和周昱琛都屏住呼吸看着,童清雪也暂时压下了心头残留的不适,紧盯着尤善的动作。
忽然,尤善的手指在某处停了下来。
——她的指尖似乎感受到了极其微小的松动。
那里被垂落的暗红色桌布边缘遮挡着,不特意摸进去根本不可能发现。
尤善轻轻掀开那一处的桌布,发现这里似乎比旁的布料干净一些,明明是个不该常被人触碰的地方,牵动时几乎没有灰尘落下。
而在那桌布下方,原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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