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切,都在这一瞬间僵住了。
因为,就在她正上方的房梁之上,无声无息地,趴着一个人。
一个女人。
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,遮住了部分脸颊,但那双透过发隙直勾勾望下来的眼睛,却空洞得骇人。
而那张脸……那张脸上,遍布着已经半干涸的暗红发黑的血迹,从额头、眼眶、鼻梁、嘴角蜿蜒而下,几乎覆盖了整张面容,只留下那双冰冷死寂的眼。
童清雪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谁——正是她昨晚梦中那个胡乱喷血的女人!
此刻那张脸的五官她能看清了,却被血污和阴影涂抹得更加恐怖诡异。
女人就那样静静地趴在梁上,头朝下,那双渗血的眼睛,正正地,一眨不眨地,俯视着童清雪。
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,将短短的几秒凝滞下来。
童清雪仰着头,大脑一片空白,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,震得耳膜嗡嗡作响。
她想移开视线,想发出声音,想动一下手指,却发现自己如同被钉在原地,连眼珠都无法转动,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来自头顶的,冰冷黏腻的注视。
然后,就在她僵直的注视下,那女人额头正中,一滴新鲜的、猩红的血珠,缓缓沁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