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说留下的人不多,但最好还是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。”
计划既定,四人不再耽搁。
他们离开住所,没有走村里主要的土路,而是贴着山脚边边悄无声息地向西移动。
——扶贫干部的住所本就位于村子最西侧的边缘,这给他们提供了便利。
这条路并不好走,脚下是坑洼的泥地,时不时还会路过牲畜粪便的污渍,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和淡淡的粪臭,把童清雪熏的一直皱眉。
张猛和周昱琛走在前面,凭着昨天的记忆辨认方向。
周昱琛这少爷的方向感意外的不错,指路比张猛准确的多:“这边,昨天就是从这条小路拐过去,看见那棵歪脖子树没?祠堂就在树后面。”
约莫走了二十多分钟,绕过一片荒废的菜地,那栋孤零零的青砖黑瓦建筑终于出现在视野中。
——那建筑静静矗立在村子最西端的空地上,背后就是连绵起伏植被茂密的山麓,涂着黑漆的木门紧紧闭着。
静水宗祠。
他们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