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有些心神不宁。可能真是年纪大了,经不起吓。这次我就不去添乱了,留下来做点稳妥的事,也算给团队出份力。还希望大家体谅一下。”
他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,姿态也放得低,张猛和周昱琛对视一眼,都没吭声。童清雪撇撇嘴,不置可否。李晓明则像是松了口气,连连点头:“我……我可以的,赵叔,我跟你一起。”
尤善收回目光,点了点头:“既然您考虑得这么周全,那就按您说的办吧。”
计划变更就这样定了下来。
接下来便是讨论具体的“缠住”理由。
赵天明显然早有腹稿,他指了指桌上那本旧账本,又拿出自己那本记录收支的笔记,从容道:“理由不难找。咱们是扶贫干部,要了解村子情况,光看表面不行,还得了解他们的历史民俗。”
“我到时候就跟阿土说,想向他请教一些村里过去的习俗或老规矩,顺便看看有没有更早的账目或者记录,好更准确地评估村子长期的发展脉络和潜在问题。这些东西说起来可以很细,耗上半天时间不成问题,而且说不定还能得到其他线索。”
他看向众人,笃定的眼神中夹带着一点算计:“阿土是村里年轻人,对老规矩未必全懂,但为了应付我们,他要么得去问老人,要么就得绞尽脑汁的回想解释。这个过程,足够你们在祠堂仔细探查了。”
这个理由听起来确实合理,贴合扶贫干部的身份,也不显得突兀,众人都没有异议。
再然后,就是等阿土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