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着她,皲裂的嘴唇咧开,其中一个焦炭伸出手——那只手只剩下碳化的骨架和少许黏连的软组织——一把抓住了她的裤脚。
“救……”
嘶哑的气音从它胸腔里挤出来,带着火星和焦臭。
“我……”
童清雪浑身一颤,巨大的惊悚和莫名的暴怒同时涌上心头。
她抬脚想踹,却听见自己先用变了调的声音骂道:“有病啊?!都烧成炭了我怎么救你?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那只抓着她裤脚的手骤然收紧。
“啊——!”
童清雪猛地睁开眼睛。
入目是粗糙的木制房梁,和一片粗糙的石墙。
那石墙上的缝隙都被泥土堵着,是她第一天晚上亲手处理的。
童清雪急促地喘息着,额头上全是冷汗,后背的布料已经被浸湿,紧紧贴在皮肤上,心脏依然在胸腔里狂跳,几乎要撞出胸膛。
是梦。
只是梦。
她花了好几秒钟才确认这个事实,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松弛下来,但梦境里那种灼热、窒息和极致的惊悚感,依然残留在每一根神经末梢。
然后,她听到身侧有人开口说话,那是尤善的声音。
“做噩梦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