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,连桌角的灰尘都被扫得干干净净,显然是有人经常打理。
这种干净,和村民家里出奇一致的脏乱截然不同,透着一股近乎刻板的规整,让人心里隐隐发毛。
周昱琛的目光在最前排的牌位上扫过,忽然顿住了。
最上头的那个牌位,字迹比底下的要清晰许多,写着“显祖考孙德安公之位”。
孙德安?
他心里犯起了嘀咕,这杨村长姓杨,这上一任村长竟然姓孙?
他还以为这种山坳坳里的村子,村长之位多半是父死子继家族世袭,没想到他们竟然不同姓。
......难道是以贤任职?倒是比他想象中开明。
这个念头只是在周昱琛脑子里转了一圈,没太往他心里去。
再然后,他的注意力很快被供桌正中央的东西吸引了去。
——那是一尊青铜鼎,不算太大,却沉甸甸地摆在那里,鼎身刻着繁复的云纹,纹路里积着薄薄的一层香灰,却丝毫不掩其古朴的光泽。
外头的光线透过破旧的窗棂照进来,落在鼎上,显出几分和这个穷困山村格格不入的贵气。
“这玩意看着像古董啊!还不是便宜货色。”周昱琛忍不住出声,语气里满是惊奇,“杨村长,这鼎是哪来的?”
杨村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脸上露出一丝骄傲的笑,伸手轻轻摸了摸鼎沿,动作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珍视:“领导您真是好眼力!这确实是古董,咱村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贝,整个静水村,再也找不出比它更值钱的东西了。”
张猛也凑过来看热闹,伸手想碰,被杨村长不动声色地拦了下来:“使不得使不得,这鼎灵气得很,可不能随便摸。”
张猛悻悻地缩回手,嘟囔了句“这也忒小气”。
就在这时,赵天明忽然开口,问了个指向性相当明确的问题:“杨村长,之前攻击我们的那个疯孩子,您说他爹早就没了,那那孩子爹的牌位是不是也在这里?”
杨村长愣了一下,随即笑着点头,抬手往供桌中间的位置指了指:“领导您看,就是那个,赵正宏。”
赵正宏。
和他一个姓。
赵天明的目光落在那个牌位上,似是觉得晦气,眼里显然没显出明显不悦,嘴角弧度却是真的淡了几分。
杨村长却察觉出他的异样,还乐呵呵地打趣:“说起来也巧,竟和领导您一个姓呢!”
“巧什么?”赵天明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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