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尤其防备。
显而易见,童清雪在刚才事件中展现出的自私已经在大部人心里扎了根刺,造成的隔阂远比她之前和张猛的那几次争吵更甚。
只有尤善还如常跟她寒暄。
“现在需要帮忙了吗?”她问。
“不需要。”童清雪瞥她一眼,完全无视了其他人有意孤立的安静,举着铲子就往她们那个最小的房间走去。
从尤善身侧经过时,大概是觉得自己语气太过生硬,她又稍缓态度丢下一句:“你那浅色衣服又不耐脏,玩什么泥巴?”
这语气虽仍称不上好,内容却算是体贴的。
尤善听完好脾气地点头:“原来是出于这种关心,那就辛苦你了。”
童清雪沉默两秒,眉头皱成一团,似乎想针对那句关心反驳什么,但最终还是没说,只加快脚步进屋关上了门。
她的身影消失后,客厅的气氛才恢复了正常的流动。
大约又静了两秒,张猛曲起食指挠了挠太阳穴和发际线中间的位置,一脸纳闷地朝尤善发问了:“那个......你看着她那拽样就一点都不来气的?”
尤善看向他,认真地摇头。
“我不太容易生气,而且她的意图很好懂,情绪化的方式反而不利于沟通。”她这样解释。
“意图很好懂?!”周昱琛眉毛都快气得飞起来了,喊完前半句又担心声音太大把屋里那个疯子惊动,于是恼怒地把音量降下来一些,“那你能看懂她刚才为什么带着我们找死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