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混进来。
县衙的衙役,也从原来的二三十人,扩招到了五六十人。
就这样还不够用。沈文谦正琢磨着再招一批。
痛,是真的痛。
他好久没睡过一个囫囵觉了。
可快乐,也是真的快乐。
看着县城一天比一天热闹,华亭也越来越有钱,甚至还修了几段路,他也高兴的不行。
吴友仁端着一杯茶进来,看到的就是沈文谦揉着眼睛。
“大人,歇歇吧。都这么晚了。”
沈文谦端起茶喝了一口,忽然想起什么。
“友仁,今天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?”
吴友仁摇摇头。
“没有。城门口都查着呢,一个一个对户籍。那些没户籍的,一律不准进城。城外头也安排了人巡逻,有什么事随时报。”
沈文谦点点头。
“那就好。”
他放下茶盏,看向窗外。
窗外夜色正浓,远处隐隐传来海浪的声音。
“友仁,你说……那些世家的人,都已经都这会儿了还能做什么?难不成就杀了林南泄愤,可他们一定回不到从前独揽盐政的时候了。”
吴友仁愣了愣,摇摇头。
“如果我们知晓他们的想法,怕是也站在那边了。”
沈文谦点点头,没再说话。
他想起林南,心里忽然有些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