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了清嗓子,开始说话。
“我叫林福,暂时会是这里的管事儿,以后你们就跟着我干。”
“你们以前都是干粗活的,力气肯定有。晒盐不费什么力气,就是费功夫。”
“该干什么,怎么干,回头会有工匠教你们。你们只要好好学,好好干,就有工钱拿。”
他并不知这些人的来历,所以照着林南一直以来的安排许诺。
但这话可给那些人吓够呛。
只见扑通——
扑通扑通——
一个接一个,那些人全都跪了下来,黑压压跪了一地。
“大人!大人!小的们不要工钱!”
“大人开恩!小的们一定好好干活,不敢要工钱!”
“只求大人给口饭吃,小的们就感恩戴德了!”
“大人饶命啊!”
这态度,吓得林福往后退了一步,一脸茫然地看向林南。
“小南,这……这是咋回事?”
林南也愣住了。
他低头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的人,看着他们脸上的惶恐,这才忽然反应过来。
对了,这些是罪奴。
按大明的律法,抄家籍没的奴仆,是没有工钱的。
他们能活着,能有一口饭吃,就是天大的恩赐。哪敢奢望工钱?
所以这些人估计认为林福的话是试探。
他们觉得自己但凡露出一丝贪念,就会被打死、被发卖、被送去更苦的地方。
林南拍了一下额头,懊恼的开口。
“都起来。”
那些人跪在地上,不敢动。
林南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都起来。这是命令。”
那些人这才战战兢兢地站起来,低着头,不敢看他。
林南的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,缓缓开口。
“我知道你们以前是做什么的。我也知道你们在怕什么。”
“但这里不是钱家。我也不是钱富。”
“我不管你们以前是谁,也不管你们以前做过什么。从现在开始,你们是这盐场的雇工。”
“干活,就必须有工钱,如果不要那就别在我这儿,或者我把你们送回县衙让沈大人重新安排你们的去处。”
他不准备做钱富那样的人。
那些人听着,脸上的神色变了又变。
沈大人重新安排,几乎等于按照罪奴的判决发卖亦或者去矿场。
有一个年轻的妇人以为已经定下,忽然捂住脸,小声地哭了起来。
那哭声很轻,却像会传染一样,一个接一个,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哭。
林南懵逼了,他觉得自己是不是说的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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